结消了。

        粗暴的性爱和史无前例的强烈高潮让她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还泛着阵阵的钝痛,眼皮就像自己连上两节数学的评讲课一样控制不住地打架,还好挨着枕头,不至于被“唤醒”。

        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都枕在枕头上了,她又困倦,为什么还在“眼皮打架”。

        “别睡,晚饭要回来了。”万曦说完这句话热乎乎的性器就缓缓抽离了出去,留下糟糕的“啵”声。

        不想听,但又不得不听。

        拿铁味的信息素在临时标记之后丝毫不受阻隔。

        浓厚的、得意的与她的蜜炼味道共舞…可恶的信息素,下贱的东西,要是没有信息素的话…她……还有那个发情期,没有这些鬼东西她能学会自慰吗?

        垃圾桶就在床头。她明天就移到床尾去。一定。

        顽强14次,还是第二次才达到的…万曦垂下眼帘,拿下沾满了Omage香甜味道的避孕套,随手扎了一下丢进了垃圾桶,顶上是气球一样的精液袋。

        果然理论知识再丰富也必须得实践吗……万曦平静地擦着手和性器,也把纸团扔进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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