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婷看着他那根比自己脸蛋儿还长的阳茎,心脏扑通直跳,乳首硬得在布料上浮起明显激凸,红着脸喊道:“别分心!给我看准了,要是弄伤了本将军的腿,本将军可饶不了你!”
铁柱这才定了定神,开始撬锁。
盘膝锁的锁孔虽被焊死,但其本体需要转动,因此铰链之处最为薄弱,铁柱自幼随父学习铁匠术,只敲了十多下,就把那铰链凿开,将盘膝锁取了下来。
杨婷兴奋地站起身子,感受着双腿活动自如的快感,忍不住跑了几步,只觉身轻如燕,仿佛长期绑着沙袋走路,忽然解下那般,当真是畅快淋漓。
随后,铁柱又在杨婷的催促之下,帮她剪断了舌头上连着的细链。
由于杨婷不放心让他把刀具放入她口中,这舌链还留下了两指宽的一小截,虽不能完全去除,但至少可含入口中隐藏,免去了口球一直挂在舌尖的羞辱。
这番处理过后,已是辰时,初升的阳光照在杨婷重获自由的身躯上,令她感到十分温暖,宛如重获新生一般。
如今,她身上的真正有限制作用的束具,就只剩下那百斤重的铁枷了。
适应了踮足走路后,踩着一对束趾镣,对她的武艺已无多大影响,而在烈女恨的春药效力过去之后,乳环上连着的长链,便可在内力驱使之下,替代双手,作防身之用,因此她并未让铁柱将之取下。
杨婷看了眼身旁董超和薛霸的尸体,想着这两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愤怒地在他们尸身上又踢了几脚,骂道:“哼,两个狗官差,这么简单就死了,真是便宜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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