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泽瘫在银时身上,“交流”让她全身酥软,小穴还滴着他的浊液,胸部随着喘息颤动。
她淡然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刚才的极致感受——银时的鸡鸡带来的是从未有过的冲击。
比起土方的猛烈、高杉的精准、桂的灵活、辰马的温柔,银时的尺寸和力道简直是另一个次元。
她坐起来,浴衣滑到腰间,温婉地说:“银时,再来一次。”她的声音柔媚,眼神挑衅,胸部晃了晃,小穴蹭着他的腿,像在诱惑他。
银时瘫在榻榻米上,喘着气,鸡鸡软下去还滴着液体,他点了根烟,沙哑地说:“时泽,你这变态,老子刚射完,没力气了。”
他,眯起眼,认真地说:“时泽,你要是答应以后只有我一个男人,跟我结婚,老子就继续跟你做。不然,这是最后一次。”他的语气带着决绝,眼神复杂,心跳快了一拍,决定趁热打铁。
时泽愣住了。
她淡然地看着他,脑子里闪过土方硬邦邦的鸡鸡、高杉挺得像刀的鸡鸡、桂灵活甩动的鸡鸡、辰马热乎乎的鸡鸡,心想:放弃这些可爱的鸡鸡,只留银时一个?
她挣扎了。
她靠过去,温婉地说:“银时,你再弄一次,我就考虑。”她伸手摸上他的鸡鸡,轻轻揉弄,胸部贴着他的胸膛,淡雅地喘着:“你刚才好猛,我还想要。”她的动作诱人得要命,小穴蹭着他的腿,试图撩他再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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