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站站好,等我清点下人数,大家就自由活动。”

        温欲脑袋低垂,眉梢却抬了起来,男人这种近乎于冒犯的压迫侵略感,像是初生的一条小蛇,冒出脑袋快又准的在你手腕上咬下一口。

        你无法判断,他齿间内是否含有致命毒液。

        无法判断,无意放任他靠近的那一秒,换来的是虚惊一场的相安无事,还是永不回头的坠入地狱。

        温欲的到来,除了引起一些对她外貌身世的好奇讨论亦或者是赞扬之外,并没有惊起多少轩然大波。

        出生非富即贵的孩子间,氛围大差不差是这样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主体性,或许会短暂将目光在他人身上停留,然而出生就自带的优越感,不会让他们过多关注他人。

        他们认为自己即世界中心,自己即一切。

        温欲喜欢这样的氛围。

        曾经那些压抑的课堂、只是一点无聊事就足以津津乐道的人际、贫穷与肮脏融合过后发酸的腥臭味,那些她曾经在从前那所学校中所鄙夷厌憎的一切。

        她终于都远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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