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宇间依旧是疏离的冷漠,哪怕是看向面前漂亮到不符合年龄的少女,也只是微微点了下头,而后转身离开。

        冷淡的比初见第一面时更甚。

        温欲坐在长椅上,微风卷起搭在肩头的长发,她百无聊赖的伸出手,勾弄着柔顺的发梢,睫毛像是初生的蝴蝶,状似脆弱地扇动着翅膀。

        她看向江誉远去的方向,果不其然,在少年将要消失在她视野时,忽然像是抽去发条的玩具,又像是被暴风雨骤然压倒的树苗,迟缓又重重地弯下腰,倒了下去。

        江誉晕倒了。

        “真可怜。”

        一个长日来感冒没有痊愈,又狠狠挨了邬厌那样拳打脚踢的人,怎么可能不会倒下。

        她的话语是怜悯的,眼神是怜惜的。

        偏偏姿态优雅又无动于衷,她只是瞥了眼那个身影,懒懒得打了个哈欠,“可惜我没看到哦,我要去逛学校了呢。”

        女孩露出个餍足的笑,仿佛看到他人因为她而感受到痛苦是件多么让她舒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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