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太尉方才高潮数次,已是精疲力尽,此时又吓得瘫倒,蛇女娇笑道:“好个浪货,骚水喷得如此多,定是欠人疼爱!我等你好久!”她缠上洪太尉,鳞片挤得那双玉乳隆起,乳尖发红肿胀,那蛇尾滑入她花径,柔韧冰凉,顶端微微弯曲,狠狠抽插,冰冷鳞片触及炙热肉穴时引得洪太尉娇吟不止,淫水喷涌,一阵颤抖,蛇女舌尖舔舐她酥胸,缠绕乳珠,轻轻咬弄,引得洪太尉高潮连连,浑身酥麻,意识模糊。
蛇尾借着虎精留下的淫液滑入花径,洪太尉被蛇尾抽插得下身痉挛,淫水如瀑,娇叫道:“啊……好深……要被你……插死了……刚刚才丢了,莫要这样……”蛇女越发兴奋,蛇尾加速抽插,在淫穴内扭动翻搅,灵活蛇尾不时勾弄太尉骚肉。
待到蛇女玩弄够了,舔舐太尉耳垂,低笑道:“小浪货,待我再来干你!”化作淫风遁去。
洪太尉缓过神来,娇喘道:“这山好生古怪,尽是淫妖!”她整理衣裙,此时彻底腿软难行,复行十步,跌坐地上,喘气连连。
忽闻松树后笛声悠扬,一道童骑黄牛,横吹铁笛,转出山来。
那道童乃一清纯少女,头绾丫髻,身穿青衣,腰肢纤细,笑吟吟吹笛而过。
洪太尉唤道:“小娘子,你识得本官么?”道童娇笑,拿笛指她道:“你莫非来寻天师?她已知你到来,今晨乘云往东京去了,山上淫妖多,休要再上,恐伤了你这骚货!”洪太尉惊道:“你怎知此事?”道童笑而不答,吹笛而去。
洪太尉思忖:“这小娘子定是天师门人,罢了,回去罢!再遇淫妖,恐怕要丢到昏迷过去!”
她下山,众道姑接回方丈。
真人问:“可曾见天师?”洪太尉脸红道:“你这道姑好生无礼,害本官受尽淫妖折磨!山上虎精蛇女,皆与我交欢,险些失了元阴!”真人笑道:“此乃祖师试探太尉诚心,山中妖精不伤人。”洪太尉又道:“半山遇一吹笛小娘子,说天师已去东京,莫非她是天师?”真人道:“正是天师,她道行高深,化作童女,四方显化。”洪太尉叹道:“本官有眼不识真仙!”
真人安排筵宴,款待太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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