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的前列腺液的一点点咸味瞬间在我口中化开,我用力的吸吮着小姨的肉棒,就好像妈妈给我口交一样,一会吸,一会让肉棒在我的口中进出,一会又用舌头挖掘小姨龟头中间的马眼,企图榨出小姨的伪娘精液。
“被小翔含住了~我的肉棒要化了~”
小姨一边享受着我的口交,一边开始揉捏起自己的大奶来,屁穴在一张一合中,也向外流出点点液体。
小姨在刚才先是插着假肉棒看片,又是给我足交,身体本来就变得十分敏感,没过多久,随着小姨用力捏紧自己的两粒樱桃,一股精液从小姨的鸡巴中直射而出,直接喷进了我的嘴里,差点把我给呛到。
我迫不得已地咽下两口,却发现小姨的精液就如同雪山上盛开着的莲花,带着她身上的冰冷和圣洁,又夹杂着轻熟女特有的风味,比我喝过的什么饮料好喝多了,于是我就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小姨的射精很快就结束了,她也瘫软在我身上,丰满圆润的屁股压在我的肉棒上,把肉棒紧紧地夹住了。
没想到我会把精液全部喝下去的小姨,此时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一恢复了力气就立马坐起身来,一手扶着我挺立的肉棒对准粉嫩的屁眼,一手撩起自己的鸡巴和蛋蛋让我能够没有遮挡地看见我们的私处,随着一声话语,她迅捷地坐下,我的龟头瞬间突破了肛门肉环,进入了一个无比温暖湿润的肠道,差点就直接缴械射出,但小姨的那句话,让我直接楞住了。
“十七年前,是我让姐姐怀孕的哦~”
这句话的信息量超乎我的想象,我今年十七岁,那十七年前让妈妈怀孕的小姨,岂不是就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我呆呆地看着半吐香舌在我身上起起落落的小姨,感觉自己在做梦,下身一波一波的快感则把我拉回了现实,原来那个内热外冷只对家人露出笑容的小姨,其实就是我的爸爸,在十七年的日子里没有任何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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