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差不多有我这么高,但是比我胖得多;另一个是个矮壮的男人,头顶光秃秃的,但是他长长的头发都长在脑袋两侧和后边。

        这个矮个子首先说话了。“我是安德烈,这位是雅克。他是法国人,但是会说点英语。我从美国南部的新奥尔良来,会说点法语。”

        然后他又指着靠着栏杆坐着的另外一个人说,“那个家伙是葡萄牙人,但是一点也不会英语或者法语。他不久之前刚到这里;所以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好好沟通过,只是乱比划着。”

        我做了自我介绍,然后博格斯和耶利亚也都介绍了自己。

        我急不可待地问道:“这个鬼地方是哪里?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我们是要去非洲内陆深处建立教堂和学校的。我们从来就没有伤害这些人。但是为什么他们把我们的妇女衣服都扒光了,还胡乱摸她们的……呃,私处。”

        听着我的问题,安德烈咯咯笑了,随后向另外那个男人翻译过去。

        安德烈笑着说:“他们很快就不仅仅是乱摸了。你们的女人被带到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作为配种的母畜来与这些黑鬼配种。你们三个男人之所以还能活着,只是为了方便伺候这些女人,再有就是利用你们确保女人们更愿意合作。但是我不知道这些黑鬼为什么还留着他。”

        安德烈冲着耶利亚点点头,然后不解地说道,“从我到这里来的时候,他们就只用白人和亚洲人配种。”

        我解释说耶利亚是我们家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从小就被我们家庭养大,而且他也懂得当地语言。

        我并没有详细说明母亲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把他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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