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脑袋疯狂地前后摆动着,让苏云的巨棒在她喉管里不断吞入拔出,享受着亲生娘亲深喉口交的极致快感,每次肉棒顶进来,她都会用力吸紧喉管,让媚肉紧紧箍住肉茎,极尽缠绵。

        同时,上官云韶的玉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揉搓着沉甸甸的卵蛋,另一只手伸到私处,握住那根将肉穴塞得满满当当,折磨了她整整两个时辰的粗壮玉势,让那根淫邪的法器深深埋进娇嫩的软烂肉穴里,顶住宫口疯狂捣弄,大股的淫汁媚液从宫口涌出,紧接着又被玉杵狠狠砸回去。

        “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回荡在清欲宫中,软嫩敏感的媚肉被粗糙的柱身磨得红肿不堪,淫汁顺着玉腿根流下,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大滩水渍。

        “上面被肏小嘴~下面被玉势插着~呜呜呜~好爽~要坏掉了~~~”

        上官云韶淫荡地扭动着肥美的大屁股,在玉势与肉棒的双重刺激下,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肉穴深处又酸又涨。

        小脑袋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努力收缩喉咙,媚肉紧紧箍住肉茎,用最淫荡的方式取悦儿子,同时下面的小手也越发疯狂,将粗壮的骚玉杵狠狠捣进肉穴深处,不断猛砸着软烂不堪的宫口穴心,带来近乎灭顶的快感。

        “呜呜~不行了~要去了~要泄身了呜呜呜~”

        她哀婉媚骨地娇吟着,成熟丰腴的酥软娇躯玉体止不住地痉挛,几乎到了高潮泄身的边缘,然而就在这时,一只大手突然拽住了她握住玉杵不断捣弄的手腕。

        突然失去了玉势的凶狠捣弄,几乎快要到达高潮的软烂肉穴瞬间变得瘙痒难耐,上官云韶难耐地抬头,却看见苏云一脸戏谑地看着她:“骚母狗,谁准你泄身的?”

        “呜呜~”上官云韶此时难过的几乎哭出来,眼神哀求地望着儿子,希望他能大发慈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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