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来捡，发现那些文件全部都是她这几个月做的专案资料。每一份都整整齐齐地用资料夹装好，封面贴着标签，写着日期和专案名称。
最上面那份，写着「0915程式码除错记录」。
我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了每一个bug的解决过程，从错误讯息到解决方法，从参考资料到心得笔记，全部手写。
最後一页，她用红笔写着：「谢谢学长的耐心指导，学了很多:)」
我看着那个笑脸，鼻子感觉有点酸酸的。
我把东西装进纸箱，抱着走向走廊底端靠墙碎纸机。
我按了启动键，机器轰轰作响。
第一份文件放进去。
唰——纸张被卷进去，变成细碎的纸条。
第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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