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他耳廓上。
不是?可你身体里的东西,全都舔过了、咬过了、含过了呢~
你连自己怕的、连你最羞耻的,都让我拿去舔得湿湿的,再塞回你里面……这样的东西……不是宠物,那是什么啊?
她舌头像猫舔似的,轻轻扫过他耳壳边缘一圈,语气黏腻得像糖醋中毒。
还是不肯承认喔?是不是要我再帮你记得一下~你舔不干净的,我可以帮你补一点喔。
晓樈低低喘息了一声,不是快感,而是认知被剥裂的闷声呻吟。
他抬起头,金瞳抖着,带着残存的本我碎屑,咬牙断断续续地说:
我……我只是……你玩坏的东西……
你想叫我什么……我……就变成那个……
不是宠物……只是……你用过的……你还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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