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茵的声音压低,几乎融进舞台下方翻腾的血光里,唇与晓樈的脸颊只剩薄薄空气层隔开。

        她凑得更近,躯体整个伏下,像一条缓慢挤进裂缝的蛇,发出柔柔腻腻的喘息。

        这是什么?

        她左手握着那根仍在微颤的血肉,它像听见什么禁语似的抖了一下,顶端渗出一滴闪着虹光的液珠;右手则捧起那团黑色情绪碎片,小指在边缘微微撩拨,带着戏弄与疼爱交织的轻柔。

        晓樈终于动了。

        不是逃,而是缩。

        他往后退了一小寸,但立刻撞上自己撕裂的分身残骸,骨头咔啦一声错位般地响,他整个人像一块破布被压进角落,眼睛张得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大,唇间吐出的声音……已经不是语言。

        ……nn……那是……

        他的声带像烧焦的绳索,发出断裂又湿润的音调。

        那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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