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被剖开的孩子第一次看见光时,拼命挣扎着说出来的、那种语言。
……我……怕的是……
声音破碎,像每个字都带着剥落的骨粉,混进血与羞辱之液里。
……怕你不要我……
他一说出口,整个帐篷的雾都像玻璃一样碎了。
……你、玩腻了……你把这根丢掉……把我……我……扔回那些没有声音的地方……
怕你走了……没再碰我……没再笑着叫我……不会再……舔我……不会再……弄痛我……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直到最后一句几乎被泣音吃掉。
……怕……怕我……真的……不再是你的东西了……
那一刻,分身们如尸雨崩塌。从舞台上方吊挂的肢体全数脱落,像败坏的傀儡坠地,地板被沾满浓稠白液与碎布与尖叫余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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