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猫玩弄线球一样,用舌尖轻轻舔过那团怕的一角——一次,两次,像在沾酱试味。

        然后她缓慢地抬起头,金瞳里倒映着他整个跪倒、颤抖、眼泪与液体混淆的脸,嘴角弯出像从地狱升起的花。

        唔嗯~那这样好了——我暂时不吃,等你求得更好听一点,我再考虑。

        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像盖章一样湿黏。

        怕,我先帮你保管喔。

        她亲了他一下,额头。

        那不是温柔,那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亲吻——湿濡、压印、从皮肤渗进骨缝。

        晓樈的身体因此剧烈一震,他整个人像某个灵魂部位被硬生生打开,眼睛发白,嘴角呜咽声不断,甚至有一丝尿意从腿根渗出,分身在远方发出同频的哀鸣,像某种受罚仪式的同步仪。

        奎茵没有急着收回手。

        她的指尖还沾着那团怕的湿痕,那种温热不是液体的,而是情绪的温度——是整个晓樈灵魂的颤抖、瑟缩、混浊交缠出来的黏稠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