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周围的分身纷纷瘫倒,有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从指缝里偷偷看你,有的却失控扭动身体,连带哭声都颤成低喘。

        她要吃进去了……快看快看……只要她张嘴……

        血肉在你唇下剧烈抖动,湿漉漉分泌物几乎沿着你下巴流下去,尖细的呜鸣早已压不住,像在疯狂哀求你下一步。

        晓樈的本体咬着缝合的唇,脖子紧绷,双手在地毯上胡乱抓挠,所有分身都和他一起进入崩溃边缘。

        你没有任何主宰的炫耀,只是低笑、把坏心的甜腻拖长到极致:全部吗?我吃掉你这一点,你们就都会跟着烂掉啰?

        你的舌尖轻轻绕着顶端画圈,热度和湿润在你唇间混成一团,让血肉的颤抖变成癫狂的颤栗。

        所有分身、所有感官都锁死在你嘴唇和舌头的动作里,只要你轻轻一吸,这整个马戏团的哀鸣和羞耻就会成为你的私有宠物。

        你的舌头还未离开湿滑的顶端,身体却忽然挺直,让舞台上所有分身的魂魄都随着你的语调跳了一下。

        你语气一转,声线拉长、甜腻、戏谑中全是纯真恶意,嗯——那你求我啊?

        你嘴角咧到几乎要裂开,笑得像刚挖出心脏的孩子,眼底却一片狞亮。

        你用力拍了阴茎血肉两下,那肉体弹起、湿漉漉地抖动,分泌物激烈涌出,顶端几乎红得发亮,声音沙哑得只剩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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