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伸进自己的马戏袍下摆,指甲如手术刀般锋利,在鲜红的裂口间直接割下了那一团已经扭曲成异形的肉体。

        切割声细密而清晰,血液温热地流下,他的手腕、骨节、甚至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那段血肉、扭动、疯狂、充满恶意与生机的战利品就这么被活生生抽出。

        拿去——你要的‘唯一’。晓樈将那块刚割下的阴茎肉团直接拍在你脚边,鲜血立刻沾满你脚背与马丁靴。

        他的眼神里燃烧着愤怒、妒火、极端的自残快感和对你难以言喻的崩溃。

        分身们惊愕地骚动,有的高声尖叫,有的撕扯自己,更多的则像动物一样扑上来抢夺地上的血与肉。

        你想要的礼物到了,乐园空气却冷到极致,万千镜影将这一幕永远封存在所有人的恶梦里。

        你笑得越娇,晓樈的执念就越深;你越残忍,他就越陷入对唯一的诅咒与渴望。

        你的笑容像深夜的焰火,灿烂得带着残忍的童真。

        你没有立刻扑过去抢那团温热还在颤抖的血肉,反而往后退半步,歪着头,露出难以言喻的天真——却比任何刀锋还让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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