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樈的笑容在这一刻变得诡异扭曲。

        他的唇角撑得更宽,眼瞳深处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疯魔与妒火,整个人像是被你的高傲和毁灭美学彻底逼到癫狂边缘。

        他不退反进,脚步几乎贴着你的脚尖,身形在雾里诡异扩张,像数不清的分身同时挤进本体。

        是啊,我就是喜欢你,你每一口血、每一块肉、每一滴快要坏掉的灵魂……你一踩碎我,我就再长出来,你越是烂,越是美,越是我的——唯一。

        他低笑,声音像从腹腔最深处挤出的刀锋糖浆。但你以为,你能用‘漂亮’和‘疯狂’吓退我?还是想用‘唯一’逼我疯得更彻底?

        他慢慢地、几乎温柔地,将手伸到你颈侧,指尖沿着你残破的锁骨划过,带着凌厉的疼痛和异常的细腻。

        再美、再坏,也只有我能看见、能毁掉。这里,所有的眼睛都在等你下一步。你想让谁,成为今晚的‘死人’?

        你的神情在瞬间彻底转换。

        刚才还高高在上的残暴,如今成为热烈又柔软的笑意。

        你脸上的每一寸肌肉都流露着挑逗与渴望,那股炙热情感足以让任何旁观者误以为你们是绝对的恋人,是彼此疯狂依恋、杀戮与欢愉都可以共用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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