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记忆如钩爪在脑中一划,你露出一抹疯癫又清醒的苦笑。
这次不吃。你自语着,火光映出你眼底的空洞与坚定,只烤,光看也很快乐。
战利品在火苗中痛苦翻滚、组织渐渐碳化、焦黑汁液在木马座滴成黑渍,但每当火焰黏住它某一个部位,那片肉又开始诡异地蠕动、复原、甚至分泌出更多黏稠液体来对抗火势。
这场烧烤不像任何你熟悉的食物,而像是一场诅咒的表演。
你手掌渐渐松弛,双眼呆滞地望着火光里那不死不灭的肉块翻滚。
你觉得脑袋像被浓烟塞住,所有动物性的焦躁、暴力、饥饿全在此刻凝固下来,只剩下茫然与无穷无尽的空虚。
……没有……还是没有……
你低声喃喃,旋转木马的黑影倒映在你苍白的脸上。
你已分不清夜色里是火苗还是泪光在闪烁,只知道,那团该死的战利品还在你的世界里打转,而你,依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火苗终于熄灭,旋转木马边的空气还残存着烧焦与血肉混杂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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