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出手,也没有命令分身回收那段被割断的血肉。
——他刻意放任奎茵与那团分身相处。
让那段诡异的阴茎,在乐园角落里如同新生的宠物,一次又一次被砸烂、烧焦、分解、喂食,又在血液与疯狂中慢慢愈合、聚合。
这本是他精心安排的污染:只要那分身彻底恢复,便能自动苏醒,独立拥有意识——如寄生虫般渴望侵蚀任何生命,渴望占据、污染、彻底扭曲那个所谓的饲主。
他原本以为,很快就能透过分身重新控制、玩弄这个疯女人。
但他没想到,奎茵的疯狂远远超乎他的想像。
分身每每刚要自我修复、组织苏醒,总会被她更快的暴力与情绪发作搅烂,还没来得及生成独立意识,就又被打碎成一滩烂泥。
接着,她又哭哭啼啼地割破自己的手臂、指腹,把新鲜的血一滴一滴喂进那团肉里,小心翼翼地哄它、抱着它。
这种循环,像某种极端病态的仪式,反复持续了无数次。
每一轮分身苏醒的本能,都被奎茵的情绪崩溃与喂食打断——牠从未真正长大,永远只是一团渴望、痛苦与血腥的幼体,成为她掌心里无助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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