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你感到脖颈后方一阵寒意,晓樈的分身如寄生虫一样从舞台缝隙里钻出,缠上你的腿、扯住你的袜子,甚至有人爬上你背后,冷冷地舔过你的耳垂。
怎么样,奎茵?在这里,暴力只是开胃菜——你要不要,干脆把自己整个给我?
衣服下扩散的不只是疼痛,还有被异物撕咬的湿冷与黏稠。
舞台下方观众的呼吸已经同步加快,有人模仿你笑、有人仰头舔舐自己的手背,那种狂乱的渴望如同潮水反噬。
你的手腕被晓樈死死握住,肌肤下的血管像是要炸裂。
你却用力一扭,膝盖抬起,用极端的灵敏和狂放从他掌控下滑脱,带着一声锐利高亢的笑意——像裂冰一样,在空气里炸开。
想撕裂我?
先把你那张该死的嘴缝起来再说!
你带着挑衅和兴奋,舞步像疾风一样绕过晓樈,狠狠拉出球棒,让铁钉带着鲜血飞洒在黑暗舞台的地板上。
晓樈的身体仿佛根本不怕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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