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狼狈喘息,唇角、颈侧、衣襟全是自己的吐痕与晓樈的血色。
眼神里那份原始的凶狠终于被深不见底的无力感所吞没——你清楚地意识到:现在的你,还杀不死这个疯子。
哈……你终于明白啦?这里,是我的胃袋。你吃掉的,终究只会回到我身上!晓樈的声音如同破败琴弦,带着猎犬般的嘲讽。
不过没关系,我等你饿了再回来……或者——等我饿了,再去把你从任何地方挖出来,吃个干净。
你喘息着,身体尚残留着恶心与灼热的痛苦,但思维闪现之间,手已悄然摸上大腿侧边——一把残旧、冷硬的匕首在你指尖亮起。
晓樈此刻正仰躺舞台中央,身形破碎如废墟,金色竖瞳在泪与血间依旧疯狂发亮。
他的身躯不断再生、撕裂、补足,皮肉与骨骼在你眼前重组,如同永不终止的猎物。
你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动作果断如刽子手。
你扑上前,一脚踩住他断裂的腰肢,将匕首狠刺进下腹,发出撕裂皮肉的浊响。
你的手腕带着战斗余温,用力一拉——鲜血瞬间像泉水一样涌出,血肉间的阴茎被你硬生生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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