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她本身的性格有极大偏差,所以在日常工作中,她努力提高自己的熟练度,尽量不让自己受伤。
可现在她刚经历过两次跌倒,只是支支吾吾地哽咽着,说不出话。
平日里,她说话刻意压低着嗓音,加上她大多数缄默不语,混淆在人群中也令人难以辨认。
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思下意识控制自己的声音,又因为内心迅速扩散的恐惧,她还是忍不住哭出声来。
破碎的哭声在这间密室里回荡,她又不敢哭太大声,就显得细细软软的。
男人收回手,质问她:“你是女的?”
他凭借门缝外泻下来的点点月光和自身强大的夜视能力,能看清这个人身上穿着米托斯那一帮工人的衣服。
“你怎么混进来的?”
李却凌抹干眼泪,没搭理他。
她不知道男人能在黑暗中将她的模样一览无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