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必须得抓住椅面边缘,才不至于滑下去。
“……”
安秋没空回她。
他赌气一般充耳不闻,时不时喉结微动,是来不及吐出泛滥的唾液和爱液,毫无心理障碍地全部咽了下去。
好端端的服务弄成半强迫。
齐不意咬住唇,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
高潮来临之际,她头向上仰,天花板上温馨的灯光都闪出重影,全身又颤抖几下,才停下来。
她胸口轻微起伏,还在喘气,安秋站起来,正要说什么,身子晃了下,才站稳。
“停!”她看他一副马上就要晕倒的样子,太阳穴都开始突突地疼。
世界上怎么会有人嘴这么硬,脸这么厚。
“别做了,安秋!先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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