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和她一起去,她的同学里面,有几个模样还是挺不错的,看样子今天没机会一见了。

        我问莹莹:“打车去还是自己开车?”莹莹说:“笨,当然开车去。”

        也是,新买的甲壳虫,不开去秀一下,多对不起那么漂亮的车子。于是叮嘱说:“注意少喝点酒,实在不能开车,打电话叫我去接你。”

        莹莹走后,一个人在客厅呆了一会,拿着电话把玩了很久,想不出打给谁。

        没有什么想见的朋友,没有什么思念的人,这两年,所有陋习整个被莹莹给清洁了。

        婚姻是这样的吧,老话说的,围城,一下子就把过去都围到了另一个世界。

        那些喝不完的酒,那些泡不完的妞,那些唱不完的歌,那些数不清的情……那些年的少年轻狂,那些年的放荡不羁,忽然遥远得像发生在别人身上。

        竟然有点怀念那一段时光。

        莹莹满十八岁就迫不及待地把她娶进家门,现在想想,未必就是正确的。

        如果等两年,甚至再等两年,她就不再是我老婆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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