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这和他刚才说的“要爱惜她”,似乎有些矛盾。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这对她们好,也对你好。”周岩的眉头锁得更紧了,似乎这个问题触及到了他某些不好的回忆。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药瓶,倒出两粒白色的药片,就着桌上的凉水吞了下去,脸上的痛苦之色才稍稍缓解。

        “你要记住,她们的人格底层,写入的是‘服从’和‘取悦’。你把她当成平等的伴侣,去爱她,去尊重她,甚至去征求她的意见……这会让她的人格逻辑产生混乱。她存在的意义就是无条件地满足你,而你却反过来试图满足她,这会让她陷入一种持续的、无法解决的认知冲突中,最终可能会导致她的虚拟人格崩溃。到那个时候,她就成了一个只有呼吸的、漂亮的植物人。你明白吗?”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那……对我呢?”

        “对你?”周岩冷笑了一声,“等你真正爱上一个‘程序’,然后眼睁睁地看着她因为你的‘爱’而变成一具空壳的时候,你就知道对你有什么‘好处’了。公司里,不是没有过这样的蠢货。”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将我心中刚刚燃起的那一丝温情和幻想,浇得彻彻底底。

        “所以,命令她,使用她,占有她。不要问她的想法,不要在乎她的感受。你越是把她当成一个没有思想的工具,她的人格反而会越稳定,陪伴你的时间也越长。这是对你们双方都负责任的做法。”

        周-岩说完,沉默了许久,似乎是在给我消化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