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有一个没想到的是,妈妈什么也没有说,笑着和铃木点头鞠躬了几下,然后请铃木回坐到沙发上面。
我真的好不好意思,虽然我心里是那样子想的,想要铃木出钱帮我买包包,但是心里一万个不好意思,我弄好裙摆也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应该怎样看着铃木,我低着头,又笑着抬起头,低下头,又笑着抬起头。
这个时候,妈妈又说话了,“铃木先生,您帮美娜买包包了,什么时候帮我买包包啊。”我听到马麻的这句话,当时没有昏厥过去,真的太直白露骨了。
“一起买,一起买,明早的时候,我把妈妈包包的钱还有其他的钱,一起会交给妈妈的。”铃木色迷迷的看着妈妈笑着说,用手摸了摸妈妈的下巴。
我心里在想:“马麻,我以为自己真的好老练,没有想到真的败在您的手下,难怪您是我的妈妈。”
妈妈这个时候看着铃木笑着,小声的对铃木用超长的敬语说了句:“真的谢谢您。”妈妈说完,把涂着口红的唇慢慢靠近铃木,吻了一下铃木,铃木羞涩的不好意思的坐在沙发上面开怀大笑,大笑着看看妈妈,又看看在一边不知如何去做只顾傻笑着的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可怜眼前这个男人,也许我还没有走进这种文化里面,我怪自己是在台湾长大,华人的文化被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子里面。
有的时候马麻因为这些问题总会背地里对我责备说:“美娜,不要带着台湾的脑子,好像一个阿呆一样,你是妈妈的女儿,你是日本人,你要有聪明的脑子……看你说的日语,颠三倒四的,哎……”
我只好对妈妈连连点头说嗨依嗨依,我不敢反驳妈妈一丝一毫,我不想叫妈妈伤心,我怕给妈妈丢脸,我只怪自己对妈妈的文化反应迟钝,我只怪自己生不逢地。
妈妈这个时候看着铃木说:“美娜为您吹了很久的茶,让我也来为您吹一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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