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脱光了,叫我看看就可以,这就是面试。”铃木厚颜无耻的说。
“哇……好喔。”妈妈看着我笑着,我也看着妈妈笑着,我真的不知道妈妈脑子里面装的什么,我和心理医生说过,心理医生没有直接的说我是台湾脑子,但是婉转的说我就是台湾脑子。
我知道在日本这个行业有好多母女二人……
我说到这里我真的无话可说了,虽然我17岁就为了自己赚钱卖原味内衣裤袜,然后被男人包养,伴游什么的,但我是一个台湾脑子的风俗娘,我也在努力的将自己契合到这个文化里面。
妈妈笑着对铃木说:“我脱光,然后美娜脱光,对不对?”
“是,是,就这么简单。”
“但是你只可以看美娜,不准摸美娜。”
“啊?为什么?”
“美娜今天没有准备好。”妈妈搂着铃木,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哇……好,你是妈妈,我听你的,我不摸美娜,只摸妈妈,哈哈哈哈。”我听到妈妈对铃木说的话,我心里有一丝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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