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以为她至少会有些微的迟疑或抗拒,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岳母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便默默地接过跳蛋,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那么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麻木和认命地,在身上盖着的薄毯的掩护下,将那枚冰凉的、带着我气息的跳蛋,重新塞回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夜蹂躏、此刻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光洁白虎肉逼之中。
她不再抗拒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掌控快感。
看来,昨夜那场在万里高空上的极致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
她正在逐渐习惯,甚至开始理解自己作为我专属母狗的身份,哪怕不是在我们的别墅里。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我像一个体贴的晚辈,搀扶着身体不适,精神有些萎靡的岳母,随着人流,缓缓走下飞机。
踏上德国的土地,呼吸着异国他乡略带清冷的空气,我能感觉到岳母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那不仅仅是因为旅途的疲惫和身体的不适,更是因为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以及……她逼内那个随时可能被我启动的小东西。
我们很快便在出站口见到了前来接机的晓菲。
晓菲一看到我们,便兴奋地尖叫着扑了过来,先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紧紧抱住了她的母亲。
【妈,林涛,你们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们了!】她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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