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棒在她紧缩的喉管中感受着最大限度的环绕和吸吮,这种掌控她生死般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
在我用肉操弄她右手的同时,我的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双腿之间,那光洁的逼上揉揉,玩弄着那颗因为潮吹而愈发敏感肿胀的阴蒂,时而轻柔挑逗,时跷用力摆弄,甚至用指甲掐住,让她在无意识中承受着来自两处的双重刺激,身体因为这无法承受的训练而震惊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踢着,却被床限制沿了活动。
我持续地在她口中和端头深处挞伐,时而快速刺痛,时而缓慢研磨,享受着她一次无意识的吞咽和因为曼陀息而带来的痉挛。
我什至能闻到她的恐惧和生理反应而吃出的淡汗味,混合着她原有的体香,形成一种更加堕落的氛围。
我用手指强行撑开她的眼皮,想看看她此刻迷乱的眼神,但那双美丽的眼睛却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充满了。
绝望的镜头从侧面记录下我的肉棒如何填满她的口腔,如何深入她的喉咙,以及她因为愤怒而痛苦挣扎、青筋暴露的表情。
就在侧面最深处那销魂的最紧锁,那仿佛象征着我肉棒也一起扭伤了中,我爆发了第二次,再次将浓稠的精液详细灌入她的食道。
我拔出肉棒,看着她吮吸咳,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角溢出,狼感不堪,几近虚脱。
我举起手机,拍摄下这副被彻底征服的画面,突出了她沾满精液的嘴唇和下巴,以及我那刚刚退出的、同样沾满她津液的肉棒。
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占有,自然是那片令我魂牵梦绕的桃花源,岳母那神秘的白虎阵天惊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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