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成感觉到自己的肉屌从根部开始更加坚硬,宛如身体大部分的血液都来支撑着这肉柱。
“啊嗯…经理,好硬……喔呜…!”以礼也感觉到这粗硬,心底一股想被征服的淫欲涌上,他喊着:“啊嗯…经理干我,快干我……!”腰止不住地扭动,任由默成的淫柱在身体里搅和,任何角度都刺激着,他想要,想要默成粗鲁地满足他。
“经理干我…啊嗯……阿成,快,干我……”声声叫唤,在唤出自己的名字时,默成忍不住,他紧抓着以礼的腰,用力地甩打浑身湿热的肉臀,“啊嗯!阿成干我……啊!”
“干,我干死你!”默成一次一次向前挺进,撞着,“这样,吭?这样干你,吭?”又一次一次冲进,每一下都看不见自己阴茎根部,冲得激烈了,还不小心让屌滑了出来,随即又赶紧捅进,密集地继续抽插。
以礼把身体弯下,让屁眼更完整地屈服在粗硬的捅插之下,而默成也瞧得更清楚,那随着抽插而翻出折进的括约肌,像极了薄唇,周围肛毛就好比胡须,淫荡地吸舔着自己的肉屌,特别诱惑人。
“还要,更多、更多……干我、干我…啊嗯……喔呜…,用力…喔嗯!”
默成干得以礼身子不断晃动,摇摇欲坠,头都已经顶在落地窗上,仍要默成更加卖力地冲撞,顶撞身体深处,以礼感觉膀胱都有点被顶到,像是尿意又不是,他尽情享受着这种矛盾而刺激的快感。
一声声撞击肉响,响彻整个办公室;一次次索欢求爱的叫唤,回荡昏暗的楼层,默成用屌撸捣出扎实而清脆的肉响,用力挺进激荡出以礼声嘶力竭的浪吟。
他扶着以礼的腰,像骑乘着一匹温驯但偶尔撒野的骏马,不快不慢,时而温,时而火,可此时更多的是燥热驱使下的挥汗如雨,两个赤身裸体的肉躯湿滑贴合,撞击时还溅出稀薄的汗珠。
下体进入的感觉愈来愈流畅,很是滑顺,默成要以礼面对窗外侧躺着,他又采侧面进入的姿势插入,以礼一条腿踩在落地窗上,张开腿向着外头,想必这腿间的私密处都给城市灯火照得一清二楚。
尤其他流着湿水的阳具,时不时被插出一些一些的,冒水。
而默成肉屌进出过程也让人一饱眼福,那茎身外粗筋毕露,湿得更有立体感与攻击性,穿刺进男人成熟的燠热身躯,以礼受着激情的酷刑,“经理,啊嗯……”他向后摸着默成的臀,轻轻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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