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当初为什么要生下你,每次看见你,都会让我感到不舒服…】

        【…你没有资格和我说这样的话。养育你是我做为成年人的底线,仅此而已…】

        【…赶紧走吧,下次这种事情,去找那个人。】

        说是争吵其实并不恰当,因为每次看见明明应是最亲密人的母亲的脸,都会令真昼难过得一言不发;只会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般静悄悄的低着螓首,任由她发泄本不应该迁怒的对于家庭与前夫的憎恶。

        即便她早已明白无论自己表现的多么优异,都绝不会换回母亲对她的爱意;但当真昼又一次亲口听见残酷的话语时,还是令少女难以自制的失落与无助,就像与周初遇时独自在暴雨中愣愣的坐在秋千里一般。

        但是这没有办法。

        即便会受到一次更比一次加深的伤害,尚还无法自主维持经济的真昼,也不得不依仗早已离婚的父母才能够继续学业。

        哪怕对于家境优渥的真昼家而言她并非是沉重的包袱,但厌弃真昼做为捆束自己纽带的母亲,却还是没有一次以温柔和善意对待过她;仅将真昼当做在痛苦的意外中降生的累赘般丢给她的父亲,将少女小心翼翼的努力弃如鄙履。

        用脚尖拨弄着路边浅浅的浮灰,真昼仿佛精致却又脆弱的瓷娃娃般透露出令人怜惜的倦意;而见到她这副失落的样子,周却只能深深地叹一口气。

        “…我没事的,毕竟每次都是这样。至少在大学毕业能够工作前,我还要麻烦他们很久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