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看向镜子中的冯。

        好在他利落的将我从肉棒的桎梏中拔出,啵的一声,满腔的精液在肉棒与穴口中连成数到淫乱的白丝,红肿的穴口一时间无法合紧。

        被他打横抱起,稳稳的放在浴盆中,放松下来的身体无法挪动半分,连嗓子也开始泛起针扎般的疼痛。

        站在盆边的冯举起我的手俯下身,用脸庞蹭着温热的掌心,虽然很疲惫,但不妨碍我逗男人。

        我扯起嘴角,找回手臂的控制权,在他的脸上一下一下的轻拍着,留下不深不浅的红印。

        湿漉漉的瞳孔在摇晃的发丝间若隐若现,仍然带着一股淡淡的淫乱。

        视线撇过他发尾的白发,好像又加重了一些,原本爬满发尾的白发现在快长到发中了。

        掌心离开他的脸颊,我捡起一缕他的头发,身体被温水浸泡着,恢复了一些体力,我闭上眼,试着凝聚起神力。

        此时,远在赫斯提亚的第二座猛的蹙起双眉,指尖正悬停在半卷羊皮地图上方,很久没有这种被攻击的感觉了。

        他想起自己安插的间谍在不久前给克兰铂身边的走狗下的咒,虽说是以卷轴的形式,但其中的法术是自己的,从来没有人能攻击到他下的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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