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远一剑一剑狠狠劈砍在身前的木桩上,发泄着心中的怒气和委屈,脸上的火辣还未消解。
师父,这是第一次打自己的脸……
忽然一阵阵放荡的淫叫进入他的耳朵,他心中悚然,看向不远处被树荫遮挡着的竹亭,师父坐在竹椅上,只留给自己一道美丽的背影。
而那背影,似乎在抖动着……一瞬间无数画面汹涌地冲入自己的心房,带来一阵阵刀搅般的刺痛,他连忙收剑,缓缓走近竹亭。
“轻点……轻点……别打了……哦哦哦哦哦!要……要不行了……会尿出来的……”
与淫语一同传来的,还有一阵阵“啪”“啪”的声音,忽然一声极重的拍打声后,师父猛地弓起腰,头用力向后仰,伸出一小截香舌,迷离的眼神与自己相撞。
“小远?!为师不是要你……去练剑吗……你过来……嗯……干什么……”脸上带着两团揉开的红晕,顾寒薇惊恐地看向自己的爱徒。
谢不才也屏息敛声,如今顾寒薇被自己玩弄的失去了力气,要是任远真的杀过来了,她可护不住自己。
虽说自己的父亲是道盟监察使,可说到底,自己家在道盟只不过是个暴发户而已,自己身上,可是连一件保命法宝都没有的。
“师父,你在,干什么?”任远不再走近,苦涩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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