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开始飘雨,春季的雨水很短暂,酥脆声阵阵入耳,打在窗延,他起身站在落地窗旁,底下坐落着这座城市最美好的江景,朦朦细雨中,亭台楼阁,人影绰绰。

        云层灰蒙低矮,江岸旁的主干道路此刻交通拥堵,今天是星期一,某个小孩的上学日。

        义勇军进行曲随着国旗升到最高空停下,应怜看着高处的旗帜,头有点晕,腹部那儿从昨晚上开始就有些酸痛,像有根针持续在扎一样。

        胡之涓拍了拍她肩膀:“怜怜,脸色怎么这么差,哪不舒服了?”

        “我头有点晕,耳朵嗡嗡的。”应怜声音很低,腿乏力蹲在地上。

        胡之涓立刻和老师报告,带应怜去了医务室。

        “低血糖,一定平时不好好饮食,饱一餐饿一餐,高中生长身体哦,姑娘家可不能这样,瞎减肥,漂亮重要还是身体重要?”医生严厉训斥,又问,“身上有带巧克力或者糖果吗?”

        叶正瑄进来医务室时,应怜额头正冒着虚汗,及时递来一块巧克力。

        “怜怜,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吃晚饭?”胡之涓看着她难得狼吞虎咽的样子,皱了皱眉,“家里又没人吗?”

        “我就是学习学得忘记了而已。”应怜吐舌,吸取了糖分,脑袋也渐渐清明起来,没有之前那么昏涨。

        叶正瑄站着好一会儿了,看着她泛白的嘴唇,“应怜,如果周末家里没人,可以来我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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