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矜直接上手,扯下她校裤,轻拨开细缝看了眼泛红的花唇,皱了皱眉:“就知道你脸皮薄不敢往里面抹。”
指尖裹着清凉的膏体往里伸,蹭刮着敏感穴肉,她能感受到底下在吸裹着那根中指,应怜死死咬着唇,怕他笑话她。
袁矜看她脸红欲血,又倔得要死样子,抬给半边胳膊给她:“咬这里。”
应怜没多想直接上嘴,袁矜真觉得她挺能咬的,他肩膀到现在还疼。
上完药,虚汗把她刘海都浸湿了。
“躺会儿,过会送你回学校。”袁矜摸了摸她的头,不抵抗静静地让他搽药的样子很乖。
袁矜抱着她放到客房床上,掖上被子打开空调。
关上门的下一秒,打火机“咔哒”响起,一团烟雾缭绕中,男人那双眼睛辨不清神色。
应怜醒来时,外头阳光透过纱帘渗进来,落了一上午雨的天气终于放晴。
客房很干净,她穿上拖鞋推开门,客厅空无一人。
“袁矜?”她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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