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庞大的身躯再次压了上来,粗壮有力的前爪紧紧钳制住德克萨斯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身下,粗黑狰狞的肉刃再次加速,那团可怜的、被肏得通红的子宫肉再次被捅入她的体内,又被拉扯着带出穴外,如此反复。

        “不要…呜呜…好痛…”德克萨斯痛苦地呻吟着,娇嫩的宫口已经完全合不拢,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翻出体外又被重新塞回,殷红的媚肉裹着狰狞的肉刃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浓稠粘腻的淫液精水和鲜血,身体早已濒临崩溃的边缘,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地,身体随着猎狗的动作而摇晃,娇嫩的乳肉在空气中来回晃动,樱桃般的乳头高高挺立在那身上那件被润湿了精液的黑色制服,被精液浸湿的银发散乱地黏在脸上和衣服上。

        就在德克萨斯以为自己即将在这无止境的折磨中再次失去意识时,脚边却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狗吠声,原来,在她双腿间耸动的两只猎狗也即将达到高潮,它们亢奋地吠叫着,浑身颤抖,前爪死死钳制住德克萨斯无力的小腿,庞大的身躯开始狂乱地摆动。

        此时,德克萨斯的双腿被迫岔开成一个羞耻的角度,她纤细修长的小腿上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汗水,在惨白的白炽灯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洁白的长筒靴紧紧包裹住她的小腿,衬托得她的双腿更加纤细修长,靴筒上凸起的两根粗大肉茎正疯狂耸动,将她的小腿肚顶得变了形,粗长的肉茎在她的白色长靴中疯狂抽插,“滋滋”的水声从两只靴子中传出,肉棒与皮革内壁的摩擦带出了粘腻的水渍,靴筒被撑到最大,一圈圈的褶皱被尽数撑平,靴口处的小块皮革被顶得凸起。

        随着最后几下疯狂的冲刺,两头野兽终于也达到了高潮,只见德克萨斯的长靴猛地一颤,两只猎狗仰天长啸,前爪死死按住德克萨斯纤细的脚踝,粗长的肉茎深深嵌入靴筒,大股大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就这样径直灌入了德克萨斯的短靴中,顿时就将她靴中的纤细双足被浓精浸泡,脚趾都被滚烫粘稠的液体灌满,浓郁的腥臭味从靴口处溢出,刺鼻难闻。

        洁白的皮革长靴被灌得鼓鼓囊囊,透过被撑开的靴口缝隙隐约可见乳白色的浊液在靴筒内翻滚。

        很快,大量多余的精液从靴口溢出,顺着靴筒流淌下来,洁白的皮革表面被染上了一层淫靡的白浊,反射出暧昧的水光,脚趾在靴子里无意识地蜷曲着,纤细的脚踝和小腿绷得死紧,原本笔挺光洁的白色长靴此刻变得污浊不堪,靴筒被撑得鼓胀变形,黏腻的狗精将靴面浸得一塌糊涂,晶莹剔透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小腿肌肤蜿蜒流下,滴滴答答落在地面,靴跟处更是被溅上了斑斑点点的白浊。

        ……

        昏暗阴森的长廊中,岁月的沧桑感扑面而来,厚重地灰尘覆盖在每一个角落,显示着这里荒废已久,长廊深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和腐朽气息,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臭,使人感到窒息。

        微弱的光线透过墙壁上的缝隙斜斜地洒下,在尘埃弥漫的空气中形成了一道道细碎的光柱,随风飘散的尘烟在光柱中胡乱舞动,更平添了几分陈旧与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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