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仪敏扭头瞪了他一眼,眸中嫌恶毫不掩饰,却只用视线警告一番便又侧转脑袋,同时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窗外山脊连绵,在山下遥望时看见的薄雾已变作眼前浮动的雾霭,感知中原本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于不久前忽然改变了节奏,也让她的心底笼上一层阴霾。

        肉棒徐徐轻插几下,冷不丁一记重击直贯小穴,似是在挑逗她已经紧绷到极限的神经,恍然间她感觉自己直面的并非某根虚幻的肉棒,而是一个正在褪去青涩的处男,初时的急躁消散后开始尝试一些不曾掌握的技巧,而她的下体便是供其煅炼升级的器皿。

        这种感觉令她不安,仿佛那根并不粗长的肉棒随时可能成长为挣狞巨物,下一秒便会将她折磨到欲生欲死,而更加让人担心的,是她的臆测已初现端倪。

        肉棒极具耐心地研磨让她真切地感觉到瘙痒,每一次猝不及防地贯穿她拼尽全力才能忍住不叫表情崩坏。

        她的小穴在加速分泌汁水,她的身体正快速升温!

        “我觉得……能连着碰上两回也算是缘分,要不咱俩加个好友?”

        男人消停片刻后又一次贴上来,杨仪敏有些烦躁地闭上眼,不再理会这个牛皮糖一样的家伙,却不料她冷处理的方式倒像是让对方受到了鼓舞,挪动屁股凑得更近:“那天你走得急,提起裤子就往外跑,等我反应过来追出去已经看不见你了……”

        杨仪敏呼吸基地一沉,一双粉拳攥得发白,男人却没发现似的依旧自说自话:“其实我很理解你现在的人压力都大,出外头找点刺激发泄一下也算正常。你别看我现在话多,朋友都说我是个倾听者来着,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排遣的都能跟我说。要实在喜欢那个调调,我也能接受,而且说实话,我还挺中意你那天的姿势……”

        男人越靠越近,几乎凑到她的耳边:“那条被你尿湿的裤子,我至今没舍得洗……”

        温热气息吹拂耳垂,让光洁的后颈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杨仪敏忍无可忍,猛地转过半个身子,杏眼圆睁:“再多说一个字老娘撕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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