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一个疑问迅速闪过,小伟没有多想,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柜子里,属于他的飞机杯仍在其间矗立,长达十七八公分的暗红色杯体宛如一根擎天的巨棒。
他拿起飞机杯仔细端详,视线从青筋遍布的杯身一直滑落到底部,被艳色嫩肉包围的入口处有一圈晶莹,极深处看不清的内部似乎也有些微水光,洞口外连接的嫩肉上一个细小的白点异常显眼,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一根泛白的丝线,于横跨穴洞的藕连中骤然崩断收缩,最终凝固成一个灰白的凸点。
再次将手伸进储物柜,小伟取出原本垫在飞机杯底下的卫生纸,看见上面的糯湿眸光低了低,用力抿紧嘴唇。
自上次飞机杯被大炮粗暴地使用过后,里面便不停地分泌汁液,这些黏腻的液体经由内部腔道渗出洞口,使其无论放在哪里都会将那一处地方染得濡湿。
小伟不知道这是飞机杯再度进化后的特性,还是女性被破宫后的生理反射,他不敢询问老妈的状态,但想来下体一直浸在潮湿的环境中滋味不会好受,只能在下面垫几层纸,定时更换,让远在家中的老妈舒服一些。
只是今天的湿痕,似乎比以往大了一圈……
冥冥中一股紧迫升起,促使小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迅速更换好卫生纸,接着掏出口袋里的纸巾走到桌前,将桌上水杯里的水倒出少许至桌面,用指腹沾着轻轻点到纸巾中间,如此往复,直至那抹干涩的痕迹变得湿软发腻。
后面的流程熟悉而陌生,熟悉是因为他已做过类似的事情,甚至手法都一模一样,陌生的是心中的情绪,他迫切地想叫被飞机杯禁锢的老妈解脱,与曾经着魔般满是邪念的亢奋截然相反。
小伟一遍又一遍用纸巾涂抹飞机杯,直到整个杯身都披上一层水光,才将它重新放回储物柜。
柜子里飞机杯安静得像一个人畜无害的摆件,其庞巨的尺寸仍与周围格格不入,埋进阴影后杯体的颜色愈发深沉,表面却反射着一道道高光,晶亮的光泽中又透出一股说不上来的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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