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走得越快,后面胖子便追得越紧,肚子欢快地一颠一颠,鸡巴跟着不断浅肏,直插得她姿势逐渐怪异,屁股夹得好似一块硬邦邦的石头。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硬是走出了步履维艰的感觉。

        到杨仪敏迈至第一阶向上的楼梯时,已是一身香汗,但她不敢浪费时间,甚至顾不得叫小伟的两名舍友别再跟随,抓住扶手喘息片刻,便紧赶着又一次抬脚。

        胖子没有压抑呼吸,倒喘得比她还厉害。

        眼见妇人开始爬楼,他反而故意似的,扶手都不摸。

        弯腰提腿一气呵成,又在脚掌重重踏到楼梯的瞬间,挺尸般上身猛然直起。

        就这么连蹦带跳,他脚底像是装了弹簧,一步一顿地跟着上楼,全身肥肉都随之震荡,更遑论那个凸出身躯的肚皮。

        飞机杯便在他身形顿挫间跟着上下起伏,与妇人连通的肉穴也再一次被迫吞吐起他昂然直立的鸡巴。

        两人就这样隔着三四米,同步感受着蚀骨挠心地冲击。

        类同的是他们表面上都需维持基本的正常,不同的是,作为进攻方,胖子满心享受,甚至对这种偷偷肏干友人母亲的行为感觉到近乎变态的刺激;而杨仪敏作为承受的一方,又在儿子舍友的簇拥下,不得不强自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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