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如同一个巨大的惊喜,瞬间点燃了他内心深处那早已蠢蠢欲动的欲望之火,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他的心跳也加速到了极点,仿佛要从他的胸腔里跳出来。
老天爷真是开眼了!这么极品的尤物,竟然没穿内裤!还是个弱反应的,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肉便器!
手指并拢往里挤了挤,拇指压着她腿根内侧,食指和中指夹住她那肥厚的蜜穴,轻轻揉捏,那肉热得烫手,湿乎乎的像淌了水,抖得像筛子。
他喘着粗气,掌心贴上去,缓缓摩挲,从腿根滑到她那肥厚的蜜穴,手指关节弯曲,扣住那团肉,往外拉了拉,又松开,那肉弹回来,晃得车厢灯光都像在跳。
他喘得更粗了,右手拇指和食指并拢,慢慢挤进她那肥厚的蜜穴,中指跟进去,三根手指齐齐往里钻,指关节弯曲,顶到最深处。
那肉热得像火,湿得像淌水,紧紧裹住他手指,滑腻腻地挤压着,每动一下都能听见细微的“滋滋”声。
他手指用力一抠,那肥厚的蜜穴抖得更厉害,湿液顺着指缝淌出来,黏在手背上。
他脑子里全是下流念头——这骚货的逼真他妈嫩,老子手指插进去就湿成这样,待会儿鸡巴插进去还不得爽翻天!
这娘们儿站那儿跟个死人似的,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老子今晚非干烂她不可!
列车拐了个弯,她的身子被挤得贴在他胸口,长发扫过他下巴,像羽毛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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