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折磨着她——身后是他尚未消退的硬热,身前是粗糙的木质摩擦。
剑身突然死死压住肿胀的蕊珠,他恶意地碾磨那一点,同时腰身重重一顶。
两种截然不同的折磨让她眼前发白——
前面是粗粝的钝痛,后面是饱胀的酸软。
“你看…”
他舔她汗湿的耳廓,“它比剑鞘…更会吃剑…”
他掐着她的腰再次挺进,将她钉在欲望的刑架上反复折磨。
就连驱邪的法器都被他作为亵玩的帮凶,他还有什么不敢?
他要彻底侵占她、彻底折磨她、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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