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
那深入骨髓的怯懦,似冰冷的锁链,死死缠住了她的喉舌。
“你……不介意吗?”
声音干涩,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介意什么?”
沈昭微微歪头,清澈的眸子里漾着纯粹的疑问,像投入石子的湖面,不被附加任何人类的情绪,只有单纯的涟漪、事物的本真。
安禾被这坦然的疑问钉住了,介意什么?
介意自己其实每晚在酒吧鬼混?
介意自己笨拙的手指、丑陋的灵魂会玷污了她的珍爱?
介意看见你眼中美丽的世界而自惭形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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