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舌头在我耳边舔了一圈:“以后……只我可以看你。”

        我笑着点头:“你是唯一的母兽。”

        她咧嘴笑了,像个舔到骨头的小狗。

        那晚,她自己把药瓶拿出来,放在我面前。

        “这个……我可以试吗?”

        “这是给我用的。”

        “你用了……我就可以被你干更久,对不对?”她眼神亮着光,像是看见新玩具的小孩。

        我本想拒绝,但她一边舔我胸口,一边低声哼着:“我想要你用这个干我……我要被你肏坏……坏掉也没关系……我不会怀孕……你可以塞满我……”

        我终于拔开药瓶盖,把透明胶状液体倒进掌心,涂在下体上。

        药剂有微微灼热感,一分钟后,我感觉到一股火从下腹窜起,像是整根神经都被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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