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与病态的快感交织,如同地狱的火焰灼烧着他的神经。
“呃…呃啊…”压抑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呜咽从他紧咬的牙关里挤出。
他看着屏幕上妻子那发自内心的、从未对他展现过的幸福表情,一个扭曲到极致的念头,如同黑暗中滋生的毒藤,缠绕上他残存的意识:
‘既然…既然我给不了她幸福…至少…至少不能阻止她得到幸福…儿子…儿子也是她的一部分…是她生的…是她养的…是她…最亲近的人…’他用这种荒谬绝伦的逻辑,试图说服自己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一丝病态的“释怀”和麻木的平静。
这“释怀”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得随时会被更汹涌的痛苦浪潮彻底扑灭。
这一夜,在网吧污浊的角落里,张伟强如同一个被诅咒的幽灵,反复经历着偷窥监控画面——被巨大的痛苦和嫉妒撕裂——在肮脏的厕所隔间里疯狂自渎——获得短暂而扭曲的麻木——然后再次被痛苦淹没的循环。
每一次循环,都将他向更深的深渊推进一步。
清晨,天光熹微,网吧里熬夜的人群大多已散去,只剩下零星的几个还在屏幕前坚持,空气里弥漫着熬夜后的颓败气息。
张伟强被裤袋里手机的震动惊醒。
他茫然地掏出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短信的提示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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