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阴阜区域一片湿漉漉、亮晶晶的狼藉,如同被狂暴的春雨和泥泞冲刷践踏过的娇嫩花园。

        红肿外翻的穴口和持续流淌的混合液体,无声地、赤裸裸地展示着刚才那场激烈到极致、羞辱到极致、也宣告最终归属的性爱。

        它不再是一个隐秘的器官,而是一个被彻底打开、征服、反复填满并打上新主人不可磨灭烙印的、赤裸裸的战利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征服者的审视下。

        张辰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稀世珍宝的占有欲和满足感,轻轻拂过那红肿发烫、如同被烙铁烫过的阴唇边缘,指尖立刻沾染上滑腻温热的混合液体。

        他甚至用指尖,将一缕挂在穴口边缘、欲滴未滴的、格外浓稠的精液,缓缓地、充满仪式感地,重新涂抹、塞回那微微翕张、仿佛永远渴望填充的入口深处。

        他的目光从顾晚秋迷离满足的眼睛,缓缓移到那一片狼藉却只属于他的领地,声音低沉、平稳,却充满了如同帝王敕令般不容置疑的宣告意味:

        “妈…”他凝视着她,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钢印,烙在当下,也烙进衣柜里那永恒的黑暗,“…这里,以后只属于我了。”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吻,“你的骚屄,你的奶子,你的心…都是我的。记住了吗?”

        顾晚秋感受到儿子指尖的触碰和那充满占有欲的宣告,身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和空虚。

        她微微扭动腰肢,红肿的穴口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混合的粘稠液体。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儿子,红唇勾起一抹慵懒而纵容的笑意,带着事后的沙哑和全然的归属感,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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