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位贞洁处女相比,苏剑漓那已为人母的身躯又算得上什么?
“佛祖在上……贫尼罪孽深重……贫尼居然觉得……被宗主奸淫的感觉……比诵经还要让贫尼快乐……啊……求宗主插入贫尼的后庭……让贫尼极乐往生吧”
一位动静皆含禅机、气质如深潭映月般的尼姑,脱下戒衣,以坐莲的姿势和一个清秀男童坐在莲座上极乐双修。
与这位得道修士相比,苏剑漓那坚持的正道剑心又算得上什么?
像这样的画面,成千上万地同时在苏剑漓识海里炸开,犹如一场水陆盛会,只不过八方来僧度化的只有她一个冥顽不顾的妖女!
“不!不!你们都是错的,你们都是被欢喜禅洗脑了?我怎能堕落成你们这副模样?”
时间在这识海之中变得格外漫长,一瞬间犹如数十日,刹那之间就让苏剑漓体会了那所有明妃堕落时心中所想和肉体所感。
待回过神来,苏剑漓茫然低头一看,自己不知何时已脱光了衣服,而且身上全是观摩活春宫时忍不住自慰扣弄出的春痕。
身边的明妃们伸出藕臂,盛情邀请她一起参与双修,她吓得转身逃开。
然而,目之所及,一直蔓延到天边都是这无穷无尽的莲座,苏剑漓只能原地坐下,闭眼凝神,试图用道心抗拒心底蔓延开来的忍不住要加入堕落盛宴的心绪,她试图回忆起丈夫儿子来抵御这些,可两人的模样却越来越模糊,突然变成一个个历代欢喜宗主淫笑着看向她,侵入进她的回忆之中,将虚假的淫乱幻想和她的真实记忆拼接裁剪到一起,从根基上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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