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男人将蓉蓉姐包围在中间,轮番肏弄着她的口穴,每人插个三十下,就换下一人;就好比格林机枪,六杆枪管轮流射击,毫不留情将臭烘烘的肉屌轰进黑肉美妇的咽喉之中……
当蓉蓉姐的使用权回到第一人,他不慌不忙地捋了捋湿漉漉的鸡巴,龟头上的耻垢明显少掉大半,但冠状沟里的却没有减少,被口水浸成一团黏糊糊的黄膏──他阴恻恻一笑,用手指挖下一片,然后塞入妇人张开的鼻孔里!
“唔!齁齁齁……好臭……”
自从戴上鼻勾之后,蓉蓉姐就没遇上过什么好事;之前她还敢命令爱犬咬人,但如今,她已经失去反抗的勇气,鼻孔再次被塞入雄性身上最淫秽的污垢,被呛鼻的尿臊刺激得泪眼汪汪,也不敢稍作反抗……
万分委屈之际,她的救星登场了!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你……你们!怎可以这样欺负妈妈?”
新娘子小蕾刚刚享受完新婚洞房,见到母亲遭难,登时满脸紧张,一骨碌的从丈夫怀里撑起身躯,也不管身上衣衫不整,就气喘吁吁地奔来。
一番鱼水之欢过后,黑肉淫娃用怀孕的肉壶吞下了丈夫的一发热精,久旷的肉体就好比吃了一道美味前菜,饥渴得以稍为缓解,却意犹未尽。
在拯救母亲的途中,她也不忘用手捂着淫湿的腿间,堵住心爱的老公的精液不让流出,同时猛搓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制造快感,慰藉火热的身心;两只骚嫩小脚啪哒啪哒地急步迈出,捆在脚脖子上的婚戒足链莎莎作响,把水晶高跟鞋里的浓精踩得唧唧作响……这奇行种似的奔跑姿势,真让人忍不住担心她会脚上打滑、一跤摔倒。
“喂喂,你肚子里有孩子的啊,不要跑那么快,很危险的!”我目送新婚妻子娇小性感的背影离我远去,在小蕾两办肥硕挺翘的尻肉之间,那朵黑黝黝、毛茸茸的菊花闪现着丝丝晶亮液体,正是感时花溅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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