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喔呀呀呀呀呀──!!屁……屁眼要烂啦!!!!”
硬梆梆、滑溜溜的麦克风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桩,直挺挺撞上了蓉蓉姐的屁眼,乌黑的肛门肉轮有如牛油遇热、迅速融化,括约肌软绵绵地豁开、塌陷下去,将入侵的异物徐徐吞下──长度堪比MONSTER罐装饮料的麦克风握把,竟然硬生生地全部没入肠道,只留下乒乓球大小的银色网头!
未经润滑的菊穴惨遭毫不留情捅穿,蓉蓉姐痛得直反白眼,浑身冒出冷汗,娇躯激烈扭动拼命挣扎,想要蜷缩起来,却又被两个男孩的屁股牢牢压住,活像一条被钉在地上的蛇,只能无助地发抖。
“呵呼~呵呼~臭小子!嘶……痛死了!!姐姐又不是小蕾那小贱货!不能这么玩哒!快放开我,不然你们就死定了!死得不能再死的那种死!”
蓉蓉姐娇喘咻咻、雪雪呼痛,愤愤地骂声不绝──尽管屁股里胀痛不堪,她的声音依然中气十足;她不愧为黑肉淫娃的亲生母亲,久经开发的肛门足够坚韧,承受力丝毫不逊于女儿,不到十秒就已经适应过来……换作普通的女性,挨了这下麦克风爆菊,肯定痛到说不出话只能哼哼唧唧地流眼泪了。
“真不识趣!这会儿可不是让你大发雌威的时候,给我乖乖雌伏,让爷们好好玩!”
小志大声叱骂,扬起手掌,在蓉蓉姐绵软弹手的黑肉大屁股搧了两巴掌,搧出一波波骚气的肉浪,又弯腰低头,靠近她屁股缝夹着的麦克风,开口说道:“你们快过来,教这头贱母猪怎么做人!”
插进蓉蓉姐肛门里的那支麦克风运作如常,将男孩的话传遍会场──可怜的蓉蓉姐做梦也想不到,在女儿的婚礼上,自己居然会沦为拿来宴客的女奴……明明这应该是小蕾那臭脚肉便器新娘的工作啊!
“臭小子!你说什么?!你想让那些家伙干什么!喂!你……你们为什么过来了?快滚回去打你们的飞机啊!”
看见宾客们面露诡笑,纷纷离开座椅走向证婚台,一个个搓着双手,用充满肆虐淫欲的露骨目光打量自己,颇有“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意味,蓉蓉姐不禁有点心里发慌,一身骚艳黑肉悄悄冒出一层紧张的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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