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言微卿点头,像只鸵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的感觉,不仅停留在“哥”这个层面。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补习,听到他的声音,闻着他稍微靠近时身上散发的味道,就已经心猿意马。
明明以前不会……
以前,上一次补习?大概小时候……
言微卿呼吸微急,从傅时谦怀里钻出来:“我…我自己会写。”
“你写的字能看?”
言微卿:“……”
她也不差,但对傅时谦的标准来说,差的有点多。
“从小就教你练字,心思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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