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插入,一边抱着她的腰,辅助她的摆动。
随着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混杂着花草树木的芬芳,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偶尔,旁边的长凳上传来其他情侣的呻吟,我们的动作则更加大胆,像是在与他们进行无声的较量。
让人难忘的是河边的一棵歪脖子树,树干粗糙,与地面呈约45度夹角向上长着,树上钉着的拉丁文+英文+中文的树名牌被风吹雨淋,字迹早已模糊不清。
冬天时,如果女友碰巧穿了裙子,我特别喜欢让她背靠着那棵树半躺着,我压在她身上,用解开扣子的长风衣做掩护,遮住我们下半身的动作。
我假装与她接吻,唇贴着她的唇,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动,让路过的行人不好意思走得太近。
借着风衣的遮挡,我的手早已伸到她裙底,抚弄她的下身,待到淫水四溢,便褪下她的内裤塞进口袋里,再拨开她湿滑的阴唇,用传教士体位插入。
女友的“啊……”声被我的吻吞没,她的身体紧贴着树干,像是被钉在了上面,淫水则随着我的抽插越来越多。
路人偶尔经过,投来暧昧的目光,却又假装视而不见。
这种在户外做爱,行人知晓却又无意拆穿的刺激感觉,在大学四年之后就再也没有过了。
多年后结婚、生子,虽然偶尔也会玩儿户外露出,但那种两三米开外就有其他情侣在亲热,而我俩就在长凳上做爱的刺激,那种青春的放肆与大胆,却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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